欣喜地发现博客又可以用了。
前两天崩溃,怒斥爸爸到手了就什么网站都不维护了。云daddy也没了。
其实我很怕博客也会那样消失,不知道为什么,我没法对爸爸理直气壮提要求,只能拐弯抹角、用阴阳怪气的方式,但这样其实更讨厌吧。
从前以为爸爸作为资深“爱狗人士”,在聊天没有很多天的时候就给我搭了这个又搭了那个,想必对其他的狗也都有一样待遇的。
不过爸爸想了想说,云daddy和博客只给我弄过,其他的不记得了。
那可不可以理解成这是爸爸对狗狗的认可,我应该加倍珍惜,多多地记录。
从杭州回来以后,心境变了很多。
也许爸爸带我出去见人让我尾巴翘起来了,也许看到爸爸在那边更游刃有余的样子危机感增加了,也许看到别人永结同心眼热了。反正看着爸爸总有种即将失去他的恐惧。
也许没那么复杂,只是摆不脱的分离焦虑,等爸爸再从杭州回来就好了。
今天爸爸很忙,上午也只能匆匆回复几句话,下午也来不及看我一条条的轰炸。我的被害妄想又开始冒头,担心爸爸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我,不想理我了。
我知道这样一点也不可爱,越是这样失去得越快。我应该尽快找到自己的位置,尽快修正好自己的生活。
中午带了乳夹给爸爸。没有想象中的疼,因为爸爸不想弄疼我,调得很松。
第三个,爸爸坏笑着跟我说,却没动手,我知道爸爸怕我接受不了,不会硬来。但意识到这一点我就立刻说,试试吧。那会儿觉得自己进步了好多,以前都扭扭捏捏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意轻易松口的,现在更多考虑爸爸是否尽兴了。
不过真的很不舒服,是从被夹住的地方向外蔓延的既麻木又尖锐的怪疼,说剧痛也不至于,反正一个激灵就全身紧绷动也不敢动了,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羞耻。
最后爸爸奖励了我喜欢的姿势,内射的时候伏在我身上,喘息和呻吟近在耳侧。我一声不落地听着,满足极了。
爸爸的身上散发着沐浴露时有时无的香味,刚洗过的头发蓬松地盖着一部分眉眼,遮住有时温柔有时锐利的目光。真好看。